秦宁玉唯恐君承诺不消气,将头磕得砰砰响,不一会儿她的额头就肿了起来,鲜血也顺着她的额头和泪水一起落下。
君承诺不忍地别开眼,最后还是告诉了她理由。
“这件事的决定权在柔柔手里,不在我。”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谢谢。”
秦宁玉立刻向裴千柔看去,可此时的裴千柔处于盛怒之中,更别说这数十年以来她无时无刻不想找到幕后凶手,杀了对方给自己家人报仇,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她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要她真的放过了尤泽,那她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族人?如何面对自己的胞姐?
于是在面对秦宁玉的苦苦哀求,她就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对方,只是SiSi地盯着尤泽。
“你分明是忌惮功高盖主!何必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尤泽想反驳不是的,想说自己就是为了朝中稳定才不得不那样做,可他喉咙尽是腥甜,每次张口时除了吐出一大口鲜血外其余什么都说不出。
“现在你下去给我的父母胞姐亲口道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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