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而林纾悦并没回答徐霍深的这个问题,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
“两年前,你买通了一名侍应生,在姐姐的酒里下了头孢,当晚姐姐喝酒不少,于是在喝了加了料的酒后觉得不舒服,就想上楼休息,然而正是因为她独自一人,才导致她出事后并没有人第一时间发现,那名侍应生本来还想着只是下点药,并不是毒药就照做了,可没想到却害Si了人,于是出事后他被吓破胆,不过俩月就被你给送出国。”
徐霍深平日里并没将林纾悦放在心上,可他忘了,短短一年在君家的集团站稳脚跟的能是什么好欺负的吗?
她现在将事情查清楚了,所以开始报复自己了。
徐霍深想通了之后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他得将背抵在墙上才能避免自己跌坐在地。
“从姐姐Si的那刻我就开始怀疑,当法医说姐姐是乙醛中毒而亡后,更是加深了我的怀疑,虽说你并无太大的嫌疑,可我不信你是真的无辜,更别说这两年你从姨父姨母身上获利不少,乃是姐姐Si后获利最多的,于是我一直在命人着手调查,果不其然被我发现了一些东西,然后经过层层cH0U丝剥茧,我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不无辜。”
“那你就要毁了我家的公司?你好恶毒。”
徐霍深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恶毒?你这就觉得我恶毒了?那你害Si姐姐时怎么不觉得你的行为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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