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傻乎乎的。”

        不一会儿的时间,尤泽就携许楮墨一起入场。

        他一边让众人平身一边高兴说道。

        “今天是家宴,在场也没外人,大家不必拘谨。”

        “皇上每次都说不必拘谨,可姐妹们好不容易见到皇上,就都还是拘谨。”

        今天出席宴会时许楮墨打扮的很是端庄,没了平时的俏皮,倒还真有两分一国之母的样子。

        “平时里属皇后你最X子顽劣,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

        被尤泽给拆穿了许楮墨也不恼,反而一本正经道。

        “臣妾这是替姐妹们说她们不敢说的话,如若换成旁人来说,皇上说不定会治对方一个大不敬之罪。”

        尤泽笑着拍了拍许楮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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