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女儿家,常跟您在一起,难免让人生出些闲言碎语,郁府虽只是无权势的小门小户,但家世清白,容不得别人泼脏水。”
“除此之外,还请指挥使明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您只是小女的上司,却干涉阻碍她的姻缘,是否过于欺人太甚?”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严厉,“本来这些事不该我一个妇道人家出面跟您说,但郁平离家未归,我作为郁府的女主人,不可能做到忍气吞声白让人欺负。”
“我也不怕得罪您,今日就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管您出于何种目的阻碍小女的姻缘,我与郁平都不会对您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小女回京后,您能不再干涉她的事,最好划清界限,还她清白名声,日后好许配良人。”
她边说这些话边悄然观察着顾敬的神情变化,见他全然没有她预料中的愤怒阴晦等情绪,始终气定神闲,面目清朗。
她心里竟莫名越来越紧张,话音落尽时手心里已全是冷汗,侧眸见旁边的凌尘子都变得严肃起来,不禁自我怀疑话是否说得难听了些。
不过转念一想,话已出口再无后悔的余地,便快速淡定下来,等待顾敬的回答。
等了许久也不见顾敬出声,倒是门外一道欢呼声陡然响起,划破了室内令人窒息的沉寂。
屋内三人皆顺着声源看去,只见门口郁羽正兴高采烈地飞奔进来,一头扎进顾敬怀里,笑嘻嘻地说:“哥哥,真的是你呀。”
顾敬笑着轻捏捏他的脸蛋,“小家伙,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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