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赶回京城后直奔护国公府,府上众人见他面寒如霜,气势凛冽,一时间十分忐忑惶恐,纷纷暗自揣测何人何事得罪了他。
好在尤武见惯了大场面,也大概猜到他来的原因,还能维持淡定,笑问道:“不知顾大人光临敝府所为何事?”
顾敬皮笑肉不笑地说:“顾某很好奇护国公对聘礼有什么要求,特地前来问问。”
直白的话语让尤武一时语塞,干脆装作听不懂,“恕下官愚昧,不明白大人此话何意。”
“呵呵……”顾敬轻笑出声,心情仿佛转瞬间变得很好,语气极为平和,“不明白就慢慢想明白,顾某还有要事处理,改日再来拜访,告辞。”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所用时间极短,短到桌上为他准备的茶都还冒着热气。
若不是他那两句话在尤武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都不禁怀疑他只是走错了门。
对他这般举止同样觉得疑惑的还有无影,出护国公府后就赶紧询问道:“大人,这样就算了吗?”
顾敬并不作答,弃马徒步往城中繁华地段走,想借散步缓解心中烦躁。
兴许是因为他从来没做过在大街上闲转这种事,在路人看来就显得极为惊悚稀奇。
纷纷不约而同离他三尺远,所到之处鸦雀无声,只有怀揣着恐惧、怨恨,倾慕迷恋等多样情绪的眼神悄悄往他身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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