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凌尘子很惊讶,她还以为这两日郁荷将小性子使得这么明显,私底下也肯定早就跟顾敬歇斯底里吵嚷好几回了呢。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郁荷可不是个受了委屈只会独自忍受的闷罐受气包。

        她回想起郁荷要将金山还回去这事,猜测她应该是有其它打算才会如此反常。

        便不着痕迹地将情绪收好,分析道:“也许是那些事情她自己想通了,明白只是误会,所以觉得没必要再提及吧。”

        她再次看了眼顾敬的手指,“如果小徒真的怨恨大人,又怎么可能会对您的事上心?”

        “所以大人请宽心,要是她真的不情愿,是绝不会答应跟您回京去的。”

        其实在后山听完郁荷说的那些话,顾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仍需要有人来告诉他这个想法是对的,就是事实。

        不得不承认,凌尘子的话给了他心理安慰,让他不想再去生疑了。

        他感激地看向凌尘子,笑道:“多谢掌门指点迷津。”

        “大人能解惑就好。”凌尘子又与他寒暄几句,然后起身离开去找郁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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