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平顿觉不妙,心跳紧张得骤然加速,十分担心顾敬会如昨夜所说要在朝堂上直接跟恒帝请旨赐婚。
一时间只恨不能隔空传话,告诉顾敬自己可以同意不去南疆,只要他别真当众跟恒帝提出赐婚的要求。
他想眼神暗示顾敬,顾敬却早已将目光又依次看向朝中几位公侯、六部几位尚书,看得众人一脸懵,不明白他是何意。
这一幕让恒帝脸上又堆起和蔼的笑容,问顾敬道:“爱卿可是已有心仪之人?不知是哪府的明珠,且直说出来,朕定下旨赐婚成全一段好姻缘。”
刚才与顾敬对视的公侯尚书们听了此话后心情变得十分复杂,饱含期待、担忧等情绪的眼神纷纷看向顾敬。
顾敬觉得他们的反应十分好笑,不由轻挑了挑眉,“多谢陛下厚爱,只是臣公务繁重,暂且无心成家。”
他说完又看向谢晟,似笑非笑地说:“太子所言臣很赞同,但对于此事,臣还有不同见解。”
他渐渐收敛笑容变得严肃,提了声音说道:“臣不明白诸位为何会觉得漓丘有跟我朝和亲的资格,这些年它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下一步是否要连疆土也给出去?”
他话音刚落便有胆大者出言反驳,“指挥使言重了,臣以为我朝满足他们这些小要求,只是为了息事宁人保和平而已,至于疆土,谅漓丘也不敢提出来。”
“小要求?”顾敬见说此话者是兵部侍郎司徒康,音色便冷了几分,“既然你觉得是小要求,那你来和亲吧,为此破例提一提你的官职,也不是不行。”
司徒康已过而立之年,被他这话说得羞恼,想再次反驳却被旁边的人暗中拽衣袖阻止,只好将怒气强忍回去,“臣绝无此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