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本还打算说点其他的事来铺垫一下,听她这么说便直接问:“您把之前指挥使给玄清门的金山还回去好吗?”

        凌尘子显然没料到她会说这事,不禁惊呼出声,“这是为何?”

        她问完见郁荷并未立刻回答,看着有些纠结,便快速在心里暗自猜测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觉得顾敬应该不会反悔想将金矿山要回去,就算他果真这般小气,也不可能通过郁荷来说,这必定是郁荷自己的主意。

        虽然当初郁荷知道金矿给了玄清门后一脸肉痛,但总不至于真在跟顾敬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就这般偏向他,做个白眼狼。

        她回想从昨天他们山上之后的场景,这才发现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大对劲。

        好像顾敬看向郁荷的眼神里总藏着些忧郁,而反观郁荷,却几乎从未主动与他搭话,目光偶尔瞥向他也是带着冷漠。

        她觉得郁荷不是喜欢耍小性子的人,会将情绪表现得这么明显,必定是被惹得恼极。

        她示意郁荷挨着自己坐下,笑着问:“你且先跟我说说,那小子如何得罪了你?”

        郁荷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将目光看向远处,“师父言重了,历来只有平民百姓得罪为官者,何曾听说为官者会在意小百姓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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