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盯着他,目光里带着怀疑,“真的吗?我不信。”
顾敬脸上的笑意渐浓,反问道:“那你打算告诉我么?”
郁荷又继续往前走,直等走到自己居住的院落前停下后才说:“当初在蜀地时是她喂我吃下的解药,算得上是我半个救命恩人。”
“而她这次的所作所为也算是遭到了报应,那就当做我与她恩怨相抵了吧,你答应我别再处置她可以么?”
顾敬不说同不同意,回答得模棱两可,“她现在在玄清门,自然要遵守玄清门的规矩,我并不会出手干涉玄清门的内务。”
“那我就当做你同意了,夜已深,指挥使赶紧回去吧。”郁荷说完后也不等他回话,直接小跑着进了院门。
顾敬看着她渐渐模糊的背影,心里又升起些惆怅,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叫他指挥使,她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叫他。
尽管叫他指挥使很正常,可他却觉得从她口中叫出来,会一下子就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远。
他看着自己在月光下浅淡的影子,垂头丧气地走回旁边的院落。
翌日黎明时分郁荷就去找凌尘子,听得药童说她已经出去晨练,便直接去她的小厨房,亲自给她煮面。
凌尘子回来后见小厨房这么早就生了炊烟,知道是郁荷在里面后心中顿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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