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语秋不记得自己何时说过这种话,但见郁荷哭得越发伤心,她只得安慰道:“可是喜欢也不能任性,那些锦衣卫为娘看一眼都觉得害怕,我如何放心你天天跟他们待在一起。”

        郁荷垂眸盯着地面,低声啜泣,许久才说道:“可并非女儿不孝要忤逆你们,只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锦衣卫的机密,若是现在不去做锦衣卫,难免会让镇抚司觉得我会泄密,从而杀我灭口。”

        尤语秋闻言顿时心急起来,正要言语却被郁荷制止。

        郁荷将顾敬给她的免死金牌拿出来,递给尤语秋,“这免死金牌是我办案立了功指挥使赏的,只要我在镇抚司一日,它就会护我一日。”

        尤语秋见了免死金牌,却也不怀疑她的话,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握着免死金牌犹豫许久才说:“罢了,若是不顺着你,指不定你还要折腾出多少事来。”

        “那你千万要谨记,任何时候都要明哲保身,不要多管闲事。”

        “娘放心吧。”郁荷见说服了她,心中着实欢喜,又问道:“那爹怎么办?”

        “我自会去跟他说。”尤语秋不再多言,拿着金牌去找郁平。

        还在气头上的郁平见尤语秋这么快就回来,料想她定是又要偏袒郁荷,顿时心生不爽,准备自己去教训郁荷。

        刚迈开步子就被尤语秋叫住,翻出他前年不记得她生辰、去年带郁羽上街差点将人弄丢的旧账来与他计较,数落了半个时辰也没停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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