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我还是告诉你吧,圣上也听说了京中的传闻,对此产生了误会,想为此赐婚,但我打算拒绝。”
“至于我为何不接受圣旨,我觉着有些事心里明白原因就好,没必要明说出来。”
郁荷看着渐渐化为灰烬的画纸,好像她所有的信心与坚持也正在被一团烈火焚烧。
她现在觉得不管顾敬这么做是否有难言之隐,他也如同他上次设局让她学琴,以至于让她经受痛苦一般压根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她本打算问顾敬是否真的对她一点也不在意,可听他这么说,答案好像已经很明显了,何必再问。
若真在意她,怎么可能忍心让她再痛彻心扉一场。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郁荷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她将要快盈满眼眶的泪水强忍回去,直视顾敬,冷声道:“后会无期。”
说完便直接转身大步往外走,回到自己院子进屋后四处翻了翻,觉得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也觉得屋里的东西沾染了镇抚司的气息,她不想带去郁府。
出了卧房后瞧见放在窗前软塌上的麒麟布偶,她毫不犹豫地拿起剪子剪烂丢在地上。
然后叫门外的碧珠进来,递给她几块令牌,吩咐道:“我走后你将这些令牌送去还给顾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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