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郁荷嫁给顾敬后,就算顾敬会对她好,也必定不能让她过安稳日子,因此才不想同意这门婚事。
可正如尤语秋所说,郁府哪敢抗旨不遵,这让他越发觉得心烦意乱,一筹莫展。
两人相顾无言,只听得见长吁短叹,愁绪浓如窗外的夜色。
许久后尤语秋才又说道:“如果圣上真的还没跟顾敬说,也叮嘱你不要多嘴,兴许他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随口一提,不会作数。”
她并没有看着郁平说这话,低垂着眉眼看向地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许是自己都不相信这些话。
郁平此刻也不想说什么无用的宽慰之言,再次叹了一声说:“我认为他是说真的,不然平白无故的为何要让我官复原职?”
“想来是觉得郁府若只是布衣百姓家,哪里配得上锦衣卫指挥使。”
尤语秋得不到肯定回答,变得更加沮丧失落,“那当真没有解决办法了吗?”
等了许久也不见郁平说话,她不禁红了眼眶,不多时眸中就盈满了泪水,她边取出锦帕去擦拭泪珠,边埋怨道:“都怪你,郁荷幼时我不想让她舞刀弄枪,你偏要教她,我不想让她出远门,你非要带着她四处跑。”
“让她染上些江湖习气,以至于长大后越发不听我的教诲,跑去做什么锦衣卫,招惹上这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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