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平听了后有些震惊恒帝居然会关心郁荷的婚事,他边在心中猜测恒帝说此话的目的,边快速将手中棋子落到棋盘上,回答道:“犬女近些年身体不大好,因此草民便打算过一两年等她养好了身体再为她挑选夫家。”

        他话音刚落恒帝就说道:“不过是些小病小痛,有什么要紧,朕对此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佳婿人选。”

        郁平闻言心中惊骇更甚,听恒帝这意思是想给郁荷指婚,他快速觉得莫非是因为恒帝也听闻了京中盛传顾敬钟意郁荷这件事,恒帝对此很不悦,所以才会给郁荷指婚。

        若果真如此的话郁平哪敢说拒绝的话,只得问道:“不知陛下所说的是京城哪府中的公子?”

        恒帝似乎心情很好,一直面带笑容,微微摇头说:“朕觉着郁荷乖巧灵敏,让朕十分喜欢,自然想要为她挑个身份尊贵的,这京中的世家公子们,朕可看不上眼。”

        这话让郁平很忐忑,他心想既然要挑个身份尊贵的,又不是世家公子,那应该是皇子,可太子跟两位封王的皇子已经成婚,其余皇子尚且年幼,也不大可能是挑皇子。

        他只能想到顾敬,但即便顾敬身份尊贵,他可不觉得顾敬会是个良配,也认为恒帝所说之人应该不是顾敬。

        他只好装出一副疑惑模样说:“恕草民迟钝,猜不到陛下所说之人是谁。”

        恒帝收敛了笑容,让小太监将棋盘撤下,说道:“朕说的是谁你心里清楚得很,不必在朕跟前装糊涂。”

        “但此事朕还未跟他提过,你暂且不要跟他多嘴,如今先跟你说,是朕打算让你官复原职,其中原由你回去自己想。”他说完便挥手示意郁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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