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郁平细微的表情变化,见他隐约有愠怒之色,觉得他必定知道,说这些话兴许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他确实还没有成婚的打算,觉得许多大事还未解决,他暂且给不了郁荷如郁平所说的平淡安稳。
虽然现下他不动声色,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但其实他心里很纠结,纠结该怎么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不喜欢多说废话跟人解释,可跟郁荷有关的事,他都可以存有耐心,他本想跟郁平解释自己的想法。
但在听到郁平说去年为郁荷张罗过婚事,郁荷说她自己已有心仪之人时,不管此话的真假,顾敬心里也瞬间变得极为烦闷。
去年郁荷都不认识他,他不可能是她那位所谓的意中人。
顾敬回想跟郁荷有交集后的过往,她因他而生的喜怒哀乐,他推测郁平的话应该是假的。
他不停在心里找例子来证实这个推论,深思熟虑间竟突然想起郁荷的师兄,又立刻变得不确定起来。
他想起刚刚郁荷被紧急叫回了郁府,觉得说不定郁平已经跟她说了赐婚一事,他便更加不确定郁荷对此是否愿意。
他越想越觉得烦躁,也不想再跟郁平解释表明自己的态度,直接说道:“如果圣上跟我提赐婚的事,我会直接回绝他,郁将军不必担忧。”
他说完便直接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离开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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