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诏狱二字,饶是尤语秋再想冷静稳重也做不到了,刚刚看郁平打斗时她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她突然间想起多年前郁平跟韦南风比试时,他被韦南风打成重伤,浑身是血的回到家中的模样。

        在她看来顾敬肯定会比韦南风更加心狠手辣,所以见他将郁平打到吐血,霎时间急火攻心惊得晕了过去。

        现下她听郁平说要去诏狱住几天,顿时觉得又有些头晕目眩,急声道:“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郁平搀扶着她坐下,说道:“夫人别急,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一同进诏狱的不只我一个,这小子最近想威慑京城众人罢了。”

        “真的不会有事吗?”尤语秋还是有些不放心。

        “绝不会有事。”郁平点头,又说道:“你不是正发愁小荷会对顾敬存心思么?发生这件事后她肯定会想办法出府去质问顾敬,顾敬不会与她解释,若知道我还被抓进了诏狱,她肯定会怨恨顾敬,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

        尤语秋听他这么说,纵使仍旧心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在等镇抚司派人来将郁平带走后,将府上众人聚在一起,安抚众人的情绪。

        等到接近黄昏,她才去郁荷院子里查看郁荷有没有离开,她素来知道郁荷不允许府上侍从进她的院子去,等到了院门口后便屏退贴身丫鬟,独自一人提着食物进院。

        她见屋里有收拾过的痕迹,心料郁荷应当已经离开了,心里不禁又担忧郁荷的安危,直觉得父女都不是省心的,一时间很是怅然,坐在桌前低声啜泣。

        暗室里的郁荷只听到屋里尤语秋的哭泣之声,并未听见郁平的声音,心里疑惑,便赶紧出了暗室,快步走到尤语秋面前问道:“娘,爹去哪了?”

        尤语秋见她还没走,哭得更厉害了,哽声道:“他被抓去诏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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