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荷于是在被割碎的斗篷上又割下一大块布来,将碎金全部搂进布中打结收好,又问道:“那我们可以回京城去了吗?”

        顾敬却不回答她的问题,看向韦南风问道:“她的表现可算过关?”

        韦南风点头,旋即又摇头,长叹了一声,“速度倒是可以,就是脾气暴躁了些,她还是第一个受此琴声干扰时,反应竟是想打人的。”

        “这才浅层境界就这么暴躁,若是深层境界,说不定会走火入魔,自我伤害,自戕而亡。”

        顾敬沉默了一会才说:“练到中层也就够了。”

        郁荷本只记得刚才有琴声干扰她,并不记得她因被琴声激怒,想打人的念头。

        听他们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心道定是顾敬给她喝的热茶有古怪,便有些恼怒顾敬不提前跟她商量。

        顾敬见她脸上有些怒色,便解释说:“若是提前告诉你,你在心里设下堤防,就无法知道这琴声会在什么层次就开始影响你,这对你学琴很不利。”

        郁荷这才收了怒火,问道:“大人想让我学琴吗?可是我早就已经会了。”心中暗道他莫非忘记当初在诏狱她用琴声蛊惑徐善了。

        顾敬接着解释,“会琴有何难?难的是用琴声杀人,我希望你学会,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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