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很轻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发出大概是讽刺的声音,“……你现在不就是在求我吗?”
时透无一郎身上裹挟着呛人的血腥气,那气息浸透在他的衣角,大约是方才杀人时沾到的,那件风衣骤然遮住了灯光,哗啦,黑压压地覆下来,遮住了你的脸。
视野蓦然被黑暗笼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你不安地动了动,张开嘴的瞬间,手指又猛地绷紧,深深扣进地毯里,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根一根捋直你绷紧蜷缩的指头,下半身原本就欲盖弥彰遮掩身体的裙子,像拆开礼物包装一样,被轻而易举撕开。
冰凉细长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流连,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没了衣物,有风灌进赤裸的下体,你缺乏安全感,颤抖起来,气若游丝地嗫嚅:“不,无一郎……我……”
但是,但是又很舒服。
身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感仿佛找到了方向,一股脑儿地往下聚集,他手指抚摸过的每一处都在充血,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你咬紧牙关,还是羞耻地哭了起来。
“无一郎……无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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