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晕头转向,还没适应光线,喘着气,就被人扯着颈间丝带拽过去,恶狠狠吻了上来。

        与其说是吻,更像是野兽露出獠牙的啃咬,时透无一郎口腔中还残留着酒精气息,很快你就分辨出了温热的铁锈苦味,原来是嘴唇破了个窟窿,正汨汨地往外冒血。

        涎水混着血,滴滴答答落在两人锁骨上。

        自手指抽走后,穴内酸涩饱涨得可怕,你难以忍受,骑在少年细窄腰间,扭动着,又不知如何疏解,红着眼睛,我见犹怜地小声恳求:“哈啊……无一郎,我好难受……”

        湿漉漉袒露着的花穴在他腰间粗硬上磨蹭,两条腿分开,被强迫架到床沿立柱上,穴口因为这种大敞的姿势而完全打开,蚌肉颤巍巍的,连柔嫩的花心甬道也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了。也很方便肏进去。

        身下软得像云的床褥湿透了,嘎吱嘎吱抖动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你克制不住,发出细弱的哭叫,哀求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性器,但身下甬道诚实地吸吮着,讨好地包裹他。

        你被撞得“啊啊”叫起来,身体一上一下颠动,惶恐闭上眼睛,攀住少年的纤长脖颈。

        但是……整个人被填满了,好满足,好满足。

        时透无一郎忽而猛地皱眉,他被你高潮时剧烈收缩夹得差点缴械,嘁了一声,红潮迅速爬上耳垂,晕开一点炙烫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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