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单是生意上的摩擦,不至于要进入其他国家的势力范围,而万卡尔想要的分明是让安格斯死。
谢凌隐约觉得这个原因与他有关。
安格斯亲了亲眼前白嫩的皮肤,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谢凌皱着眉转过身,趁势隔开两人的下半身:“控制一下你的东西。”
谢凌总是不能理解这一点:他们明明谈着正事,某人热烫的下半身却已经贴到了他的屁股上。
而此刻面前的人丝毫没有被抓包警告的自觉,反而慢慢地蹭过去,低声委屈道:“小王子,我们好久没做了。”
不安分的手抵住瘦削的腰身,谢凌收着下巴,视线里一片漆黑,却迟迟没有躲避。
安格斯仍旧采用怀柔战术,轻啄他的发旋,语气越发小心:“小王子,我们现在是两情相悦吧?”
全然没有刚开始强迫他的理直气壮。
谢凌抵在安格斯胸膛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他在想,究竟是他表达得太隐晦,还是安格斯确实笨得无药可救?
等待答案的人又焦灼又克制,宽大的手掌在谢凌的背上来回抚摸,不等谢凌有反应便掀了他的衣服下摆贴进去。
谢凌朝他的方向挪了挪,郑重道:“嗯,是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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