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半夜就退了烧,刚退烧就被尿意憋醒。休息过后痛觉突然敏锐起来,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转过身想下床时正对上谢凌安静的睡脸。
月光正照在那张脸上,眼睫毛披着银光颤了颤,随即安格斯便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安格斯笑了笑,一如往常地轻佻:“小王子,今晚的月色很美。”
谢凌蹙着眉起身:“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这类似夫妻对话的问题让安格斯有些受宠若惊,但下一秒他便摆好了表情,撑着床栏的手骤然一滑:“诶!我想去厕所。”
谢凌动作飞速地接住他:“逞什么能?”
“不逞能了。”安格斯顺坡下,“以后都跟你商量。”
这句话似承诺,却一下打得谢凌措手不及。他听懂了话里的意思,脸颊迅速升温,只好掩饰性地咳了两声,怎么也不肯做回复。
诡异的沉默让谢凌总觉得有点局促,这感觉于他过于新鲜,于是他只好提及正事:“既然醒了,那就说说吧,娜莎是怎么回事?”
安格斯放完水,硬是要搂着谢凌睡。谢凌表面抗拒,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好放弃挣扎。等到心上人在怀,安格斯才一把把脸埋进谢凌的颈处:“你看出来了,她就是我们安插在政府的卧底。”
谢凌轻哼一声:“但是卧底不在她应该在的地方,反而让我们被伏击成功,说明她也不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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