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太会吸了,吸得他肉棒一阵抽动,险些就射了出来。
安格斯不敢动,低喘着等这股劲过去,末了骂了一句:“真是天生挨操的身体!”
谢凌射了一回,药劲泄了许多,酒劲却跟着上来了。他晕晕乎乎地握着身上人壮实的手臂肌肉,喉咙里溢出低吟。
“妈的!”安格斯平时都以绅士示人,今晚却被谢凌逼得爆了几句粗口,低下头去狠狠咬住了他的唇,“谢凌,你给我等着!”
今晚在他身下这么撩拨他,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安静了片刻的巨物重新抖擞精神,毫不客气地破开了甬道。它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打得包裹它的媚肉措手不及,只能被迫翻出翻进。
谢凌此刻似乎也有所感,在安格斯身下胡乱蹬着腿。安格斯一把按住他,一边用下身挞伐一边不住地亲吻白皙的腿窝。
夜色正浓,楼下快要散场。二楼的房间里,金发碧眼的男人正在浴室里为另一个男人清洗身体。
谢凌已经累极,闭着眼靠在安格斯怀里。安格斯随意摆弄着他,掰开他的双腿,指尖在紧致的后穴里抽动。
等到做好这一切后续工作,安格斯看着床上的人,抱胸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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