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扯了扯嘴角:“那可真不幸。”

        他们把谢凌押到二楼的一间房内。说是一间房,不如说这是一个简陋的实验室。

        不大的空间里塞满了试剂,一张1.2米的小床靠在墙边,看上去这是房间内唯一供人休息的区域。床头摆放着三盒用透明罐子装起来的药片,旁边是窗户,窗台下是一张木制的老爷椅,座上放着一个银质的箱子。

        人太多就更显得这个空间的逼仄。女人拿起箱子,让人把谢凌的双手绑在椅子上,再请其他人都出去。她一边把箱子打开一边道:“很抱歉,虽然你们长得很像,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你们的性格有很大的差距。为了防止受到你的攻击,我只能绑住你。”

        箱子里是一套注射器,透明的针筒此刻看上去让人寒意陡生。

        幸运的是,那里面并没有实质性的药物。

        谢凌盯着那套注射器,计算着此刻安格斯与雅各布谈到何处,万也又被带到了多远的地方。女人用量尺比了比注射器的尺寸:“这东西刚到,要做出正好的配比是很不容易的。你看上去很强壮,用量也可以比之前多一点。”

        谢凌听出了不对劲,低沉道:“你们之前一直在做人体实验?”

        “是的。”她回答得很果断,“不过由于我的搭档现在下落不明,所以我拜托万卡尔先生为我物色适合的新搭档。”

        谢凌不敢置信道:“你管实验体叫做搭档?”

        这太过于超出他的认知,或者可以这样说,这太过于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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