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大名,谢先生。”这人不会说华国语言,一个四字成语说得歪七扭八,十分不自然。他的身后跟进来一个身材瘦削,满脸雀斑的男人,朝谢凌行了一个绅士礼:“您好,我是杜曼诺夫少尉的随行翻译官塞得姆。”

        谢凌坐直了身子,双臂交叉放于身前,下巴微微扬起。这是他惯用的谈判姿势,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在评估对方的实力了。

        杜曼诺夫站在办公桌前任他打量,面上带着浅浅的笑。

        不过才半分钟,谢凌便点头开口道:“请坐。”

        书房内除了谢凌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可坐的就只有沙发了。杜曼诺夫也不嫌弃,坐到沙发上,侧着身子望向他,用E国语言对他道:“百闻不如一见,谢先生果然值得被金屋藏娇。”

        这话由翻译官丝毫不掩饰地翻译出来,让谢凌蓦然心一沉。他最讨厌别人讨论他的外貌,更何况面前这个人对自己并不加掩饰恶意。

        然而良好的素养让他不怒反笑,面色淡淡道:“过奖了。今日见到少尉,谢某才觉得自惭形秽。”

        “真是只伶牙俐齿的小猫咪。”杜曼诺夫仿佛拿他没办法似的,“还是谈正事吧。谢先生,安格斯将这座城堡的什么权限给了你?”

        谢凌故作不耐烦道:“你想做什么,最好一次性跟我说清楚。如果我没记错,是你让娜莎过来跟我说要合作,对待合作伙伴都要有所隐瞒,这就是一国政府代表的诚意吗?”

        实际上谢凌可以更加委婉地跟杜曼诺夫斡旋,但眼前这个人实在不是他顺眼的类型,甚至当初在孟加拉湾见到万卡尔,他的第一印象都比这个杜曼诺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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