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顶得非常实在,安格斯霎时间脸色发白,弓着身子捂着下体,整个人的重量悉数压在了谢凌身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凌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推开他伸手就要拨莲娜的电话。

        莲娜此刻似乎在外面,周围不断传来嘈杂的人声。不一会,那些噪音消失,明亮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夫人,怎么了?”

        谢凌已经懒得去纠正她的称呼了。他瞥了一眼疼痛难忍的安格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了什么一样:“我不小心顶了一下安格斯的阴茎,现在我怀疑他可能要废了。”

        电话那头莲娜显然十分无语,半晌凉凉开口:“我想老板是不可能让我给他看那个部位的,麻烦夫人帮他检查一下吧。如果确认出现了功能障碍,我会赶回去的。”

        谢凌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安格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谢凌告诫自己不要被表象迷惑,硬声道:“废了也是你咎由自取。”

        他赌气似的不看安格斯,身后男人低吟不断,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谢凌闭上眼便开始复盘刚刚是不是真的下手过重。谢子侑在信中也只是提到万也雪中送炭,将一桩难得的国际生意交给了谢氏,所谓无功不受禄,他们跟万家向来没有深交,万也突然这么干必有所图。但他相信谢子侑能处理好这件事。

        安格斯看样子知道的事情不少,他实在有些冲动,或许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可能只是有点想当然了。

        谢凌烦躁地又睁开眼。他还是不愿相信安格斯会无故地囚禁他,如果真的把他当作禁脔,又为什么把米可塞给他?这只能说明安格斯可用之人非常少,只有自己才能保护米可。

        身后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谢凌始终想不通安格斯矛盾行为的意图,又觉得自己确实是过分了,也没有听他解释就顶了上去。

        他翻过身,弓着身子抱着自己的安格斯将脸埋在被子里,金发凌乱地铺在床上,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朵和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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