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师赶来之前忙把徐子姚的试卷抽了放到后面,不然这俩人,丢脸不说还得挨骂。
“林同学你这是做什么?放肆!光天化日做出如此疯魔的举动来!快给我起立!”老师气得脸都紫了,周围人虽然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只有往死里憋着然后发出像哭一样颤抖两下又止住的声音。
我和徐子姚吓得脸都白了,我帮着林宿撑着课桌,徐子姚在后头扯他衣服。“不是我不想出来,是我出不来了!救命啊老师!”林宿发出绝望又绝望的声音,我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想见人了。
“你吃多了没事把脑袋往桌洞里塞干什么!我活这么大年纪,我从没见过有谁像你这样!猥琐!奇葩!下流!”老师气得颤抖,但骂完后还是打电话通知了总务处的老师,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然后总务处那个一身腱子肉的老师便提着一大箱工具箱来了,里头有榔头、起子、锯子、还有斧头。哦,都没上头,那个老师只是刚好在下面修门把手的时候听到这么个信息,就提着一大箱东西跑上来了,把我们吓得一身冷汗。
再一会儿就午休了,然后隔壁班的学生和老师几乎都过来了,在总务处老师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十分钟没有结果以后,校长给消防队打了电话。
我觉得林宿这次真是社会性死亡了,真真正正,骨头渣子都没落下。
“啊啊啊,那个林宿!又把头塞课桌里了!”外头女生的声音很大,林宿听到这句话,还在挣扎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去,再无动静。
杀人诛心啊,太惨了。
最后还是消防队来了,用工具把桌子锯开,才把林宿救出来。然后还是校长亲自开车把林宿送到医院去的,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淤肿,给他脑袋缠了好大一圈,近日是来不了学校了。
然后老师说了,这个锯掉的桌子算在林宿头上,要赔。但其实托了林宿的福,为防止再发生类似事件,学校就趁下课的时候把全校学生的桌椅都换了,老师说的“塞两个头,都不能卡住的大课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