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交代过,楼里有时会点上助兴的香,曾叮咛她们在味道散後再去打扫,但大多时候都是房间已没有味道了,才会有人叫她们整理。
她不曾遇过这种状况,对後面要发生的事情亦懵懂,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
「沈爷,妾身把这丫头片子给您带来了,您是不是也该奖赏一下妾身?」娇滴滴的嗓音搭上半软的柔nEnG纤躯倚在他x膛,又撩得他心头火起。
小阿钰越看越怕,拚着还有清明的意识,一口大力地咬上对方的手;沈公子痛得松手,一个耳刮子挥过去,竟然落空!
小阿钰拔腿就跑,一路往大门口跑,脚步匆惶踉跄,惊了不少人,房内的沈公子推开芜宴捏着手出来,沉下脸吆喝着抓人。
小阿钰一路狂奔不敢回头,脑子晕沉,心跳极快,身後春红楼夥计的叫骂声紧追着她不放,京城偌大,她竟不知能往何处躲藏。
街上来往的人瞧着,不敢拦阻,纷纷闪避让道,小阿钰不过五岁年纪,步伐小又中了药,才拐一条街就被追上了,一鞭子被人甩翻在地。
後背火辣辣的疼,手脚磕地磨出了钝痛,还不及爬起,腰窝就被人重重踩了一脚,她闷哼一声。
「跑?我叫你跑!」说着,又是一鞭下来,当即打得她皮开r0U绽。
她惨叫一声,浑身灼烧似的疼,痛得全身蜷缩,然而她腰窝被人SiSi踩住,她只能乖乖挨打。
她很久没这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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