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麽一见锺情的就像是忽然给你打了一管奇怪的化学物质一个样儿。那时就算眼前是头猪你都会想为它付出一切的。」洛言挥了挥手。
「猪都行,那你这癞蛤蟆岂不是有希望了。」芙蕾雅好像并没有听懂重点。
洛言无语了。
「你说你到底有没有那种感觉啊。」芙蕾雅用手指T0洛言。
「没有。」洛言一点也没犹豫。
「那就是不喜欢喽。」芙蕾雅看着洛言。
「嗯.................对。」
「那你老跟着音酱g什麽,而且还言听计从,就像是她家的仆人一样。」
「只不过是癞蛤蟆欠了天鹅一点东西,跟在天鹅後面一点点还债罢了。」洛言小声说。
「人家天鹅才不缺这点破东西,癞蛤蟆能有什麽,有一条可长可短的舌头,还带着唾Ye,沾到什麽东西就粘的SiSi地不放开,怪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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