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出来你怕了,直了身子吧。跟你说话我都累。”那袍子下的脚步一顿,停了。我立刻直起了身。
“皇上喝点什么?臣妾叫酉江去茶房给您呈。”我恭敬地问着,被问的人却没答,只是四处挲摹瞧了一圈,我心下一紧,看着他紧就要往珠帘后瞧去了。
“皇上在看什么?”我赶紧笑起来搭话。那人又瞧了一会才回过头,也不看我,就在炕座上落了。
“我在看,你这么紧张,是在紧张什么。”那人说着就扫了我一眼,“坐。”那人下颚冲着盏桌另一边的炕座,微微一扬。我一惊,赶紧就在旁边落了坐,直呵呵陪笑。
“您好久不来一次,一来就问臣妾这么吓人的事情,您换了其他人试试,保准b我还紧张。”
“你这g0ng里,也太寂落了。连鸟叫的都像是给你应景。人都走完了?”
“回皇上,走完了,劳驾皇后娘娘那天把那几个没用的都收拾了,现在就剩我,长青,和酉江三个人了,还挺清净的。此事说来还得谢谢皇后娘娘。”
那人听我说完,好半晌没有说话。
“你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像酸的。”那人突然来了一句,说完就被桌上的玉莹竹g走了心思。
“这做工还挺巧,谁送来的?”那人一边叮叮当当的拨拉,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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