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礼将一个小分装袋和一只药膏递给她,嘱咐道:“药全吃,药膏是涂胸口的伤口。”
“手腕的你不用担心,这家伙没力气,没划深。”
她看的时候,都已经要痊愈了。
“谢了。”
许昭昭接过,刚准备离开,还是转头对池礼说了句:“睡会吧,他半夜要嘎了我喊你。”
说完,她便离开了。
池礼简直要痛哭流涕。
池礼OS:我不管!许菩萨就是最吊的!!
回到病房,浴室里的水声并没有停,还在浴室里墨迹。
看着那个分装的小袋,全是大小不一的白色小药片,她也看不出什么花来。
药膏的外包装上印了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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