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这去年干的太过分了,不仅拿半截春联湖在一起应付人家,还趁机要了不少的酱油、老陈醋啊。”三大妈提醒道。

        “妇人之仁。”

        阎埠贵自然不能承认。

        “那不是家里面吃的确实是没有老陈醋了还有那酱油。不也是炒菜的时候,才发现没有的吗?哪怕是解旷去买,这时间上也赶不上啊。”

        可实际上。

        去借酱油。

        空碗过去。

        一碗会来。

        按照阎埠贵一家的吃法,这酱油自然是舍不得多放,一个月下来还是能应付下来的,这又省了三分钱。

        “今年悠着点。”

        三大妈看着窗外,傻柱一个人还痴呆的坐在门口,望着秦淮茹的背影,渐渐的陷入了爱怜之中的样子,着实是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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