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意,你做主就是了,这些事不必问我。”
萧矜北向后仰了仰,他被水打湿的睫毛颜色愈重,双眸微闭,英挺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
柳清仪垂眸看着他,葱白的指尖蜷了蜷,小心翼翼的碰上了他的太阳穴。
萧矜北眼睛倏地睁开,目光像两柄寒刃,毫无遮挡的对上了她的视线。
这目光太过锐利逼人,柳清仪颤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却没把手拿开。
“夫君……是不是不舒服?”
萧矜北失笑,湿漉漉的手抬起来,揉了揉她的嘴唇:“怎么?清仪今日还有力气安慰我?”
柳清仪假装听不见,躲了躲,指尖用了点力气,慢慢揉了起来。
“……母亲经常头痛,清仪便和御医学了些推拿按摩之法,要是按的不舒服,您就让我停下。”
“怎会不舒服……”萧矜北闭上了眼,薄唇勾出一抹笑意,“只要是你,怎么按都舒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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