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谢了恩,门外就有太监通报,说太子到了。
“父皇,母后。”
身着蟒袍的年轻男子进来,朗声笑道:“儿臣听说阿北今日进宫,特意过来送个贺礼,还好赶上了……这就是清仪吧?”
太子李冀年纪不大,笑容满面,看上去十分好接近,柳清仪规规矩矩见了礼,身子刚直起来,就听萧矜北轻笑了一声:“还劳烦殿下亲自过来一趟,倒显得我这收礼的没规矩了。”
“阿北总是这么客气,你我兄弟之间,谁来谁往还不是一样的!”太子哈哈一笑,“不过这成了亲的人到底不同,孤听说你自定了亲就没再去过那些赌坊酒巷,这样才对,总得收收心,将来才好撑得起萧家!”
萧矜北可有可无的挑了挑嘴角。
柳清仪也毫无反应。
他们两个像是没听懂这一句试探,李冀的话落在地上,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时候不早了,臣先告退,”萧矜北对着帝后躬了躬身,“陛下,臣改日再来谢恩。”
隆安帝摆了摆手。
柳清仪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垂着眉目,不是问她的话一句不多说,除了必要规矩的行礼,多余的事一件不多做,足见柳家门风谨慎,连闺中女子同样懂事,此刻听萧矜北说要走,便亦步亦趋的跟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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