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却说:“贵妃娘娘此言差矣,懿妃这事不过是凑巧罢了,若说救驾有功,还得算是瑶嫔娘娘。”

        “瑶嫔?呵~”宁婉霜冷嗤一声,不经意白了瑶嫔一眼,道:

        “本宫倒是不知道了,你夜半三更的藏在皇上的衣柜里做什么?是久不沐圣恩,想着能瞧见皇上和别的女子欢愉,也能给你解解馋是吗?”

        瑶嫔臊得脸红,低头懦懦道:“臣妾......并无此心......”

        宁婉霜道:“你胸口揣了什么脏心思,唯你自个儿心里有数。且你那算是什么救驾?人都要跑了你扑上去添乱,白白被划拉了一刀不说,还拖延了侍卫捉人。

        要本宫说,到底是不如懿妃的。你们是不知道,当日在苏州的时候,本宫与懿妃陪着皇上出街之际,遇着了一个当地有名的神算子。”

        “神算子?”颖妃接话道:“可是檀越之?”

        “哟?颖妃也知道?不错,正是他。他当日算出了皇上此番南巡会有血光之灾,但会遇着一贵人相助,能让皇上逢凶化吉。如今想来,那贵人说的该就是懿妃了吧?”

        宁婉霜闲话两句,许是觉着累了,慵懒地打了个哈气后,随口道:

        “总归无论是懿妃还是瑶嫔,谁攀上了这‘贵人’的名号,谁可就离着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好了,与你们说了这会子话本宫也乏了,都各自散了吧。”

        宁婉霜无心之言,听入瑶嫔耳畔,当下瞧着她神色就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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