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心中烦闷,可向我1吐为快。”见她不肯说,萧玄璟低声劝,“我虽不懂,却愿意认真听殿下诉说心事,殿下莫憋坏了身子。”
凤轻璃脚步1顿,转身面向他,盯着他的面具似乎在犹豫,过了半晌,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他的右胸口,“先去你房间吧,我重新替你处理1下伤口,免得感染发炎。”
“嗯。”萧玄璟不再多言,跟她回了厢房。
因为白天拆线,药箱搁在厢房,凤轻璃让他坐到床上后,打开了药箱,拿出干净的纱布、金疮药及消毒药水,然后帮他解开衣服、解开缠在他胸口的布条,动作麻利,1气呵成。
参加了1日宫宴已是疲累不堪,回到家中还要耐心替他包扎伤口,萧玄璟心疼极了,不禁抬起了左手,欲摸1摸她泛着倦色的小脸。
余光瞥到他的动作,凤轻璃手微顿,抬眸与他对视,眼神疑惑。
“殿下的发簪松了。”未免引起她的怀疑或厌恶,萧玄璟寻了个借口,并假意帮她扶了下在发髻间插得稳稳当当的簪。
凤轻璃没有怀疑,“嗯”了声,继续手里的活。
萧玄璟低眸,视线忽然落在她的心口,想起她为自己取心头血解毒之事,宛若深潭般沉寂的眸子里泛起1丝波澜。
游街当日,为了接近她,他以身挡了1刀,刀尖扎进胸腔的那1刻,真的很疼。
他实难想象,她取心头血时受了多大的罪,在身上留了多大的伤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