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栀宁一直在关注萧文策的动向,可据云竹带回来的消息,他除了偶尔进宫看望皇后,便是待在太子府。
当然,也不是什么好消息都没有。
佩儿嫉妒月奴,趁月奴不注意,欲将她推进井里淹死,拉扯间,佩儿也被拽了下去。
两人溺毙后,月奴得以假死脱身,回到明月茶楼告诉了贺栀宁一个消息,那便是萧文策已有病发的征兆。
这日晚,萧文策依然宿在赫连婧房里。
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过后,他忽然感觉身子有些不得劲。
小策莫名发痒,而且奇痒难耐。
想到赫连婧会医,道:“阿婧,孤身子有些不适,你帮孤瞧瞧。”
“策哥哥哪里不舒服?”赫连婧一听他不舒服,忙不迭坐了起来。
萧文策也跟着坐了起来,拉开被褥,低头瞧了一眼,有些难为情地开口:“孤那处……很痒。”
赫连婧也低下头,脸上略讶异:“怎么会忽然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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