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错了,从一开始便错了。
贺栀宁这一觉睡的很好,现下没有睡意,她瞧得出萧玄璟有心事,可他不想说,她就不在问了。
发现自己似乎在他怀里睡了一个晚上,顿时满脸懊恼,一边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边道:“我压了一晚上,有没有把你的伤口压疼?伤口有没有裂开?”
说完,马上伸出手欲剥开他的睡袍查看。
被压了一晚上,萧玄璟的胳膊已经完全麻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贺栀宁拉开衣服一角,确认他的缝合伤没有裂开,没有红肿,也没有渗血,松了口气。
“我睡觉不老实,下回不许这样了。”她嗔怒了萧玄璟一眼。
萧玄璟乖乖应下:“好,记住啦。”
接下来的两日,贺栀宁仍然住在宫里,同时会去大理寺监牢替定北侯等人换药。
第三日,换药结束,她正准备离开大牢,另一侧牢里的萧文策大声喊道:“贺栀宁,孤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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