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栀宁登时跪下,“太后,臣女的外祖和父亲是受人冤枉陷害,臣女已找到一些证据,可以证明外祖和父亲的清白。”
“哦?”太后挑眉,眼中有些诧异。
贺栀宁继续说:“臣女已将证据上交,只待皇上亲自审理此案。”
“皇上昏迷未醒,如何审案?”
贺栀宁:“回太后,皇上一盏茶前便醒了,身子已无大碍。”
太后转而道:“坐下说话。”
“谢太后。”贺栀宁重新做回凳子上。
心中略有疑惑。
太后似乎并不像表面那般关心皇上。
不,太后不关心皇上,亦不关心萧玄璟。
这并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正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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