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兄本就子嗣凋零,你不为别人考虑,你也要为你皇兄考虑啊……”

        听着太后左一句父皇,又一句皇兄,萧玄璟一颗原本早已破碎的心像是被钝刀一点点磨着,又麻又疼。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父皇既交代儿臣要守护好萧氏江山,儿臣自当竭尽全力,只是儿臣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儿臣眼里不能只有萧氏江山,还要有黎民苍生。萧文策的事,已盖棺定论,请恕儿臣无法让步。”

        太后气得手抖了抖,旋即起身走到他面前,扬臂给了他一巴掌。

        “逆子!”眼里没有任何怜爱,只有无尽的怒火和怨恨。

        自先帝将摄政的权交到他手上,他越发不听话,甚至脱离了她的控制,一次又一次跟她作对,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萧玄璟一颗心抽疼,疼得鲜血淋漓,面上却丝毫不显,声音异常平淡:“母后若无事,儿臣先告退了。”

        说罢,转身就走。

        “你给哀家站住!”太后低吼道。

        萧玄璟回头,“母后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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