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身子好得很,不牢二弟费心。”萧文策皮笑肉不笑道。

        萧云晟讳莫如深的笑了一声,“皇兄,这花柳病可是难以根治的绝症,皇兄也太不小心了,居然……哎……”

        萧文策闻言,霎时顿住脚步,瞳孔微缩,眼底掠过几许震惊:“你……你说什么?”

        “皇兄如今还没子嗣呢,要是将来那东西不能用了,皇兄又怎么担得起兴盛东陵的重担。”末了,萧云晟长叹了一口气,视线往下移,移到萧文策的腹间停下。

        萧文策登时大怒,一把揪住萧云晟的衣襟,质问:“谁告诉你孤得了病?!谁!”

        “皇兄不知道?”萧云晟不怒反笑,语调里带着讥讽,“恐怕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父皇耳朵里,皇兄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父皇解释吧。”

        说罢,用力推开萧文策,兀自整理着被抓乱的衣襟。

        这时,一些文武官员陆陆续续走近,落在萧文策身上的眼神复杂中带着难以置信。

        他们心目中最仁善的储君,居然……染上了花柳病。

        萧文策如芒刺背,可又不能上去跟所有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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