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定北侯乖乖坐回位置上,又深深看了贺栀宁一眼。

        他平日见到的摄政王浑身透着寒意,生人勿近,今日格外不同,他知是因为他宝贝外孙女的缘故,感动之余,心也跟着安了下来。

        贺栀宁替所有人上完药,借口解手出了地牢。

        萧玄璟不放心,默默跟在她身后。

        贺栀宁知道萧玄璟一直跟着她,出了地牢后,她实在绷不住压抑许久的情绪,转身一头扎到萧玄璟怀里,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放肆哭了起来。

        她进地牢时,看到外祖父、爹娘、舅舅舅母满身是伤,天知她的心有多痛,甚至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前世相府和定北侯府被处斩的画面。

        她无法想象,要是他们回京再晚一两日,那莫须有的罪名会扣到相府和定北侯府头上,会再次落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说好要保护亲人,不让他们受半点伤害,可……他们还是因她而伤。

        听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萧玄璟的心亦一抽一抽的疼,他轻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

        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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