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佺摆出一副快哭的表情,“这这这……东家有事不在,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不管,今日我没砍到算我运气不好,但我砍中了三次,你必须给我东西。”

        刁佺为难地看了几眼旁边的伙计。

        伙计也十分为难,不知所措。

        最终,刁佺经不住客人的压力,将货物改成了三十两纹银。

        可仍有人不服:“掌柜的,据我所知,店内最贵的成衣要二百两,你只给三十两,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她说的对。”有人附和,“活动说的是店内任意商品都可以挑,我们挑最贵的成衣也合情合理。”

        刁佺苦笑了笑,然后表现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让账房取钱。

        直到戌时一刻,文记才彻底清净下来,刁佺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双腿颓然道:“这可怎么办啊?要是东家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皮。”

        伙计忙上前安慰他。

        刁佺抹了两把心酸泪,踉踉跄跄出了文记,说是要去跟东家禀报此事,殊不知,他已经卷着文记剩余的现银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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