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不论当时表哥是一时冲动,还是有其他原因,既然表哥对罗二小姐无意,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吧。”

        “若事情闹大,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有损两家的名声。取消亲事,是对表哥负责,更是对罗二小姐负责。”

        叶氏也是这么想的,但……

        “话虽如此,但国公夫人十分满意这门亲事,她素来又是说一不二的强势性子,要是我们上门取消亲事,她恐怕不会同意。”亲事是他们主动上门求的,而今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又要取消亲事,还没有合适的理由,不说国公夫人,换了别家,也不会同意。

        贺栀宁与罗国公夫人打交道不多,却还是有些了解,罗国公夫人确实说一不二,绝不吃亏。

        而侯府门风又严。

        倘若罗国公夫人非要认表哥这个女婿,非要与侯府结亲,这亲怕是不成也得成。

        她一时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只能安抚:“舅母别急,这事关键在于表哥,我先去跟表哥谈一谈,听听他的想法。”

        “现下也只能如此了。”早知晏礼是一时冲动,她岂会急切地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说到底还是她没好好了解儿子的真实想法,哎……

        贺栀宁安抚了叶氏几句,便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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