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这么多。”贺栀宁摇摇头,仔细观察着北慕的神色变化。

        北慕脸上没任何情绪交替,也没否认她的说辞,看来已经相信她了。

        她又试探道,“前辈,她让我好好保管手链,我不能言而无信。所以即便她是您的妻,也恕我不能把手链归还于你。”

        从贺栀宁的眼神无法判断她是否撒谎,但北慕知道,琉璃手串于凤筝儿而言有重要的意义,她不可能轻易把它交给一个陌生人。

        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可能……

        他微微眯了眯眸子,低声道:“你娘在对面的东厢房。”

        “以后我若记起了手链相关的事,会如实告知前辈,希望前辈以后不要再为难我的家人。”贺栀宁知道他这是放过她们了,起身朝他作了一揖,语气十分诚恳:“多谢前辈,告辞。”

        北慕没反驳,算是默认。

        待贺栀宁退出房间,北慕抱着古琴下了炕,长指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吟龙怨》的音律慢慢响起。

        走到院子中央的贺栀宁听到熟悉的琴音,脑袋和心脏猝不及防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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