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婧听到这话,心底是开心的,却仍有些不确定:“真的吗?”

        萧文策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轻声道:“真的。”

        赫连婧如释重负,反抱住他,笑得天真烂漫:“策哥哥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萧文策摸了摸她的发丝,没有说话,眼底流淌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两日后,忠勇侯生辰宴。

        萧文策带着伤和赫连婧去了忠勇侯府。

        由于贺栀宁没有叮嘱云竹告诉她这件事,云竹便没放在心上,只是暗中监视着。

        对此不知情的贺栀宁一大早吃过早膳,便跟贺淮南去了定北侯府。

        一进后院,苏时锦立刻迎了上来,面色焦急:“表哥,表姐,你们可算是来了。”

        “锦儿,昨晚怎么回事?”传话的小厮只说为大表哥议亲一事,外祖、舅舅和舅母都动了大怒,具体怎么回事,她完全不清楚,“外祖,舅舅,舅母和大表哥现在怎么样了?他们都没事吧?”

        “外祖气得不轻,不过表姐别担心,昨晚御医已经瞧过,外祖身体无碍。”苏时锦一边领着两人前往祠堂,一边说道,“今日是忠勇侯生辰,父亲去贺寿了。外祖、母亲、大哥二哥都在祠堂,我们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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