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栀宁坐着,身上的衣服又是随意披着,他低头看她的瞬间,一抹白皙就这么不经意倒映在他溴黑的星眸里。
他忙别开视线,可控制不住的呼吸一沉,下腹收紧。
看了那么多本书,他都没反应,偏偏是刚才的一眼,让他一下有了反应。
“玄璟,我……”
贺栀宁没发现男人的异常,刚启唇,被他打断,“阿宁,这是伤药,本王先走了。”
从怀里摸出一盒药膏放在梳妆台上,萧玄璟翻窗而逃。
贺栀宁一脸懵,“???”
好好的怎么跑了?
她盯着窗户愣了愣,才拿起药膏,是用在那处的药。
原来走得这么急,是难为情啊。
真是个纯情的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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