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些可能,贺栀宁只觉耳尖发烫,脸颊像是火烧,心漏了一拍后,怦怦怦加速如击鼓声,整条脊骨也跟着酥了。

        她愣愣站在原地,良久……

        萧玄璟出来的时候,浑身寒气四溢,俊颜上的潮红早已散去,只剩下与生俱来的矜贵冷肃。

        玄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腰侧的系带随意系着,结实强悍的胸膛半遮半掩,半湿的头发挂着水珠,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锁骨滑落,淌过心口的缝合疤和牙印,没入衣领。

        正要去衣柜拿衣服更换时,余光瞥到门侧立着一人,他登时脊背一僵。

        “阿、阿宁?”她怎么回来了?何时来的?

        贺栀宁不想听墙角的,可偏偏像是被男人情动不能自抑的嗓音蛊惑,身子不听脑子使唤。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痴迷,她想或许是因为她爱萧玄璟,才会被他吸引。

        不过,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承认自己偷听了,否则两人都会尴尬:“我我我是……我刚来。”

        殊不知,心虚的眼神及红如山柿子的脸蛋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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