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贺栀宁心揪了揪,快步走过去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扶到榻上坐着。
却不料被初墨抱了个满怀。
“!”贺栀宁本能推开,可男女力量悬殊,加上初墨把她当成了心爱的女人,根本推不开,“放、放开我!初墨!”
“筝儿,筝儿……”初墨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语气委屈地一遍遍唤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让初墨主动松开是不可能了,贺栀宁只好摸向自己腰间的针包。
刚掏出针包,银针还没来得及拿出来,门口一道冷得能冻死人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贺栀宁吓了一跳,针包掉在地上,再扭头望去,就见一袭玄袍、满身戾气的萧玄璟不知何时立在了那儿。
萧玄璟怎么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初墨发酒疯的时候来,要死了!
“我们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一边颤声解释,一边努力推开初墨。
萧玄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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