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墨低笑一声,“穿好了,你过来吧。”
“啊?”贺栀宁怔了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走到软榻边的椅子上坐下,见他没有表态,她道,“要不,你六我四?”
“你倒是会做生意。”初墨挑眉,大掌落在矮桌上的酒埕上。
“要不要做这笔生意?”
初墨抿唇,似是在思考。
见他半晌都没吱声,贺栀宁以为他嫌钱少,继续让步:“最多三七。”
叶家不缺钱,大不了到时候多坑点,反正用的是他毒医的名头。
“你怎么就笃定自己能医好那姑娘?”初墨抓起酒埕,仰头喝了一大口。
“因为是我下的毒啊。”她说的云淡风轻。
初墨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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