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侯府后,她去了明月茶楼。
“咚——”敲响了初墨的房门。
“谁?”门内传来一道慵懒却动听的声音。
“我。”
“我是谁?”
“……”这人怕不是脑子坏了?“贺栀宁。”
过了好久,门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进来。”
贺栀宁慢吞吞推开门,刚跨过门槛就踩到了一个酒埕,随即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酒埕,七歪八倒,至少三四十个。
这是疯了吧?喝这么多酒,不怕把自己喝死吗?
再定睛往榻上一瞧,榻上的红衣美男侧卧着,衣衫半解,左腿曲着,一手撑着软褥,一手握着一酒埕,正往嘴里仰头灌酒。
清醇的美酒一半入了口,一半顺着他坚毅的下巴往外流,淌过那凸起性感的喉结,渐渐没入衣领,活脱脱一副美人醉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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