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偷偷取下手腕上的玉镯递给她,“这是我迟到的贺礼,望贺姐姐莫要嫌弃。”
“臣女岂敢嫌弃婧侧妃的贺礼,多谢婧侧妃。”贺栀宁双手接过,态度恭敬。
“贺姐姐上次还叫我阿婧姑娘,今日怎么又开始叫我侧妃?是因为太子殿下,贺姐姐才与我这般生分吗?”赫连婧皱紧眉心盯着她。
贺栀宁轻笑,笑意不达眼底:“臣女不敢。”
赫连婧无趣地回了文记。
少时,四名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进了店,询问招工一事。
两个瘦瘦小小,神色平静,两个高大威猛,神色也很平静。
贺栀宁暂时瞧不出谁是文记派来的人,但赫连婧主动出手,她便将计就计,让文记的名誉一臭到底。
……
相府门口,贺淮南像一尊望妻石痴痴望着皇宫的方向,目光三分焦急七分担忧。
忽然看到盼了一整日的人终于回来,忙不迭冲下台阶。
由于着急过头,一脚踩空,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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